蒙古国吉日嘎拉塞罕是蒙古国中部肯特省的普通牧民,他家的牧场位于肯特山脉南麓的草原地带,这片草原承载着家族三代人的生计,吉日嘎拉塞罕的牧场面积约1200公顷,主要饲养绵羊、山羊和牛,其中细毛羊的品种是他2018年从邻近的布尔干省引进的,比本地羊的产毛量高出近30%,每年五月的剪毛季,吉日嘎拉塞罕会邀请同苏木的三户牧民帮忙,大家一起在毡房旁的空地上围起围栏,用传统的手工剪毛刀和电动剪毛机配合作业,剪下来的羊毛会先晾晒三天,再打包运往乌兰巴托的毛纺厂,最近两年,他还在牧场边缘的空地上种了约200棵沙棘,既能防止草原沙化,结出的沙棘果也能在秋季卖给当地的食品加工厂,多了一笔稳定的收入。
吉日嘎拉塞罕所在的苏木共有127户牧民,邻里间的互助是代代相传的规矩,去年冬天,吉日嘎拉塞罕家的17只山羊得了肺炎,他和妻子忙着照顾病羊,没来得及储备足够的草料,同苏木的邻居图布新听说后,当天就拉来了两捆干草,还带来了自己家的兽医,帮忙给病羊打针治疗,在蒙古国的草原上,一旦遇到暴风雪、牲畜疾病这类突发状况,牧民们都会主动伸出援手,不需要提前打招呼,只要听说谁家有困难,就会带着草料、工具或者药品赶过去,吉日嘎拉塞罕说,他小时候家里遭遇暴风雪,丢失了80多只羊,是整个苏木的牧民一起帮忙寻找,最后找回了60多只,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,现在他只要有空,就会帮邻居们修补围栏、整理草料,哪怕只是给家里的老人送些新鲜的奶制品,也能让邻里关系更融洽。
吉日嘎拉塞罕的生活和草原紧密相连,他每天早上五点就会起床,先去牧场查看牲畜的情况,然后回来给家人做早餐,通常是奶茶、奶皮子和炒米,他的妻子会把当天挤的牛奶做成酸奶,一部分自己喝,一部分装在陶罐里,等到傍晚的时候,就会变成酸马奶,这是草原上常见的饮品,吉日嘎拉塞罕说,他每天都会抽出半小时在草原上散步,看看草的长势,听听远处的鸟叫,有时候还会停下来观察地上的小昆虫,这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,他很少用手机刷短视频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照顾牲畜,或者和家人一起坐在毡房里聊天,在他看来,草原不仅是谋生的地方,更是让他感到安心的家,只要看着草原上的草一年比一年茂盛,他就觉得日子有奔头。
如果你去蒙古国的草原旅游,遇到像吉日嘎拉塞罕这样的牧民,可以试着了解他们的生活,比如不要随意踩踏牧场里的草,不要靠近正在分娩的牲畜,这些都是基本的尊重,如果想体验牧民的生活,可以提前和当地的苏木政府联系,很多牧民家都愿意接待游客,帮忙挤牛奶、剪羊毛,还可以品尝传统的奶制品,蒙古国的草原昼夜温差很大,哪怕是夏天去,也要带上厚外套,晚上住在毡房里的时候,要注意保暖,吉日嘎拉塞罕说,现在很多年轻人都离开草原去城市打工,他希望更多的人能了解草原的生活,也能尊重草原的生态,毕竟这片草原是所有牧民的根。